我们不能够将一个虚构的东西变成真相。我们可以使它变得更好一点或更糟一点,但它还是虚构的。开始彻头彻尾地看到我们的故事是虚构的——这就是觉醒。“我的天啊,它是虚构的!”这就是自由。 对于小我或是假想的我来说,看到这点是可怕的,因为它还保持着对虚构的兴趣。但是,对于觉知来说,意识到整件事都是虚构的则是一种最大的自由。 然后,我们开始看到什么是真实的。 当觉知把它从它对自我、生命或是他人的虚构中移除时,剩下的就是真相。你无法说出那个到底是什么,因为那样的话它会变成一个想法。但是,不带任何故事地去看,去感知